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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社北京5月3日电 题:追风的青春——走近空军与清华大学联合培养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
新华社记者高玉娇
春风拂过清华园。
天空与大地急速交替,唐晓峰紧攥把手,在旋梯训练中上下翻飞。风灌进他的耳朵里,变成呼呼的嗡鸣。
唐晓峰是空军与清华大学联合培养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。追风,是他和同学们向更高、更远处进发的青春。
2027年建军百年之时,他们将是人民军队“百年方阵”中最青春的面孔之一。风起时,他们正在路上。
逐风而梦
朝阳染红了天际。
迎着灿烂霞光,飞行学员的队伍在清华大学操场上整齐列队。
夏天,他们迎着朝阳奔跑;冬日,他们在夜色中唤醒黎明。
微风拂面,唐晓峰想起了故乡的日出时分——
那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小城,放眼望去,除了山、还是山。天气晴朗时,也是这样火红的朝霞挂在山巅。
走出大山、看看外面的世界,是这个来自重庆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的土家族小伙子,儿时的梦想。那时,他喜欢爬上屋顶吹风,渴望着自己也如风一般,自由自在地穿梭于天地间。
时代的风,拂过这片土地,也托举起少年的梦。
2020年,这个曾经的国家级贫困县脱贫摘帽,生长在这里的人们摆脱了千百年来的绝对贫困。
2024年,唐晓峰走出了大山。通过空军招飞局与空军航空大学、清华大学的层层选拔,他来到北京,走进清华园。
路过园子内一座用白色大理石残柱改制成的纪念碑,唐晓峰停下来,默念那碑上镌刻着的英烈遗言:“中国快强起来”。
那是1926年清华学子在血与火的考验中,用生命发出的呼号。也是在那一年,清华大学第一个中共地下党支部成立,红色理想的星火燃起。
百年间,一批又一批可堪大任的杰出英才从这里出发。
百年后的今天,踏着前辈们曾经走过的路,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在校园里迎风奔跑。
“能当上飞行员的概率是万分之一,能上清华的概率也是万分之一。而这两个‘万分之一’,在你们身上合二为一。”——强大的推背感,让年轻的飞行学员们不断加速。
“时代选择了我们,我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值得信赖、被信赖的人。”唐晓峰用朴素的话讲述了他的“时代观”,不辜负这个时代,首要的就是好好学习、单飞成功。
每年人民空军成立纪念日前夕,学校都会举行一场特殊的授衔仪式。
仪式上,新入学的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身着军装,庄严肃立,郑重宣誓军人誓词。已经飞上蓝天的飞行员们,为这些后来者佩戴军衔。
佩戴着象征军校学员身份的学员肩章,唐晓峰骑着自行车穿行于清华园,风掠过他的发梢。他记得,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。
逆风而翔
披着夕阳的余晖,唐晓峰匆匆赶往晚上的课堂。
在清华园求学的日子,他逐渐意识到,最妙的风,或许不是儿时畅想中的自由自在的风。
“飞机的起飞需要相对空速,逆风的时候升力更大。对飞机是这样,对我们的成长也是这样。”唐晓峰对风有了新的理解。
逆风加力,早已是这些飞行学员们青春中最靓丽的底色——
在运动场上,周捷每次卧推都多做几组、跑步都多冲几圈,刚入学时体能偏弱的他,如今已达到优秀标准。
在图书馆里,陈建雄抱着资料一页页啃,草稿纸用了一沓又一沓,微积分成绩从“没有把握”拿到了期末考试的满分绩点。
在风洞实验室,陈秀虎悟出了相似的道理:追风,不仅是迎接它的馈赠,更要“洞察”它的流向。
“从流体力学的角度来讲,风的本质是空气的流动。”陈秀虎说,它们轻盈,却可以搭载百吨重的钢铁巨兽翱翔;它们无形,却能撼动万米高空的机翼。
为了掌握流体力学理论基础及其在航空航天工程中的具体应用,陈秀虎利用假期时间泡在实验室,一个和预测结果不一样的实验数据,打开了科研的新思路。他和团队深入挖掘,取得的“风洞风轴定位系统”研究成果,亮相全国实验流体力学学术大会。
“飞行,绝不止于驾驶舱。”在陈秀虎的视野中,打赢未来战争需要一流军事飞行人才,只有不断充实能力、发展素质,才会尽可能地接近成长目标。
空军与清华大学联合培养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进行跳伞训练按照教学训练计划,飞行学员们将在暑假期间完成跳伞、射击和野外生存训练,这其中每一项,都没有绝对的“安全”。
夏日密林,黏稠的热风贴着地面翻滚过来。
背负30公斤装具在齐腰深的灌木丛中穿行,唐晓峰和同学们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,又被烈日烤干,留下一圈圈汗渍。
但直到要以一封信的形式留下“遗书”,唐晓峰才更直观地感受到肩负的使命。那一刻,他的脑海里冒出很多画面——
有驾驶战机一飞冲天的想象,也有牺牲时与自己“同龄”的陈祥榕留下的战斗誓言:“清澈的爱,只为中国”。
还有,奶奶操着一口乡音的嘱咐:“幺儿,你好好学习,莫考虑屋头,你现在是国家的人了。”
“孩儿不孝”,提笔写下这句话,笔尖戳破了信纸。唐晓峰把更多的“托付”留给了同学们:记着咱们的约定,一定要努力飞出来……
一个十几岁的青年学生,想念着奶奶为他留在屋头的腊肉;更在一次次抉择中,逐渐生长出作为中国军人的忠诚与勇敢。
那封信,并没有寄出去。但在年轻的飞行学员心中,多了一份笃定:随时准备着。
乘风而上
当月光铺满清华园,一切逐渐安静下来时,飞行学员班每天的晚点名开始了。
站在队列中的唐晓峰昂首挺胸、等待呼点。
他正计划着参加今年清华大学“青春界碑·国土边防”实践活动,好有机会去亲眼看看出现在周捷讲述中的,那个守在天边边的高原哨所。
那是一片雪原,年平均气温只有零下2℃,含氧量不足平原一半。
寒风迎面吹来时,像一根根冰针扎进皮肤。周捷与戍守在那里的边防官兵们,一同为巡逻路上的最高点——“无名湖”石碑描红。
“‘无名湖’并没有湖,只有满山的浓雾。”官兵们告诉周捷,这个名字是大家面对不毛之地的一个精神寄托,虽然无湖无名,但他们心中有国土有使命。
离开时,边防官兵郑重地向他们致以军礼。
“亲眼看到战友们在干什么,让我对‘保家卫国’有了更具象的理解。”周捷忘不了那白雪皑皑的山头、忘不了那长长的军礼。
想象着那雪原上的寒风,唐晓峰和同学们畅想起毕业后的生活——
“或许我们的机翼会掠过那片雪原”“期待我们驾驶战机并肩执行任务”“那时肯定很忙,但应该在悄悄干大事”……
空军与清华大学联合培养“双学籍”飞行学员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尽管对“忙”已有预期,陈建雄仍对未来满怀期待:“从联系和发展的眼光看,正是这种‘忙’通往和平安宁的日子。”
陈建雄曾在教练机上进行过体验飞行。飞机越飞越高,直到穿过云层的那一刻,风从机翼下急速退去,阳光猛地照进机舱,落在他的脸庞上。
想着穿云时的“豁然开朗”,陈建雄写下几句诗:“九万扶摇起大陆,三千铁翼借长风。阳刚魄力芒初露,热血男儿气已腾。”
这股腾腾之气,来自历史,吹向未来。
1932年,一群红军战士在土墙上用白石灰勾勒出飞机的样子,他们仰望天空,却几乎从未走近过真正的飞机。
1946年,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创办了第一所航空学校,他们“酒精当燃油”“直上高教机”,摸索着托举战机腾飞。
乘风而来,如今的青年人,已经有着新的梦想——
兰汀,空军招收的第14批女飞行学员,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斩获“金头盔”,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空战比武最高荣誉。
陈建雄,希望能够在试飞员的战位上发光发热,为祖国飞出更多先进战机。
陈秀虎,梦想着不仅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,更要努力成为一名杰出的指挥员。
梦想,并不遥远。按照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新“三步走”战略,这些青年人的每一次加力,都奋飞在世界一流军队的蓝图中。
北京,天安门广场。
当朝阳跃出地平线的时刻,雄壮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响起。
第一次站在祖国的心脏,唐晓峰想起了故乡屋顶上的山风。他和同学们挺起胸膛、庄严敬礼。他们的眼眸中,五星红旗,在风中高高飘扬。
协调:唐家军、唐靳、郝永涛、贾伟艺、李东胜
图片:贾伟艺、李东胜、赵宇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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